অষ্টম অধ্যায়: মা চিয়াংয়ের আগমন
“什么?你的意思是陆含璧以后说不定能有大用?”
李勇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点了点头,并好心提醒江晏清,让他一定要抓住机会将陆含璧追回来。
“没错,如果我的占卜无误,公主绝非池中之物。只要能成功重获公主青睐,你以后的前途必将不可限量。”
江晏清听得心动不已,甚至开始后悔当初为何没对陆含璧好一点。若是真能靠着陆含璧平步青云,那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为了这件事,江晏清辗转反侧了一整夜,最终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追回陆含璧。次日清晨,他精心打扮了一番,重新来到了公主府门前。
“我为昨天的事特来道歉,希望公主能见我一面。我知道之前是我的错,只要公主肯跟我回去,我做什么都愿意。”
见府内毫无动静,江晏清不甘心,继续在门外佯装深情。
“公主,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没关系,我是不会放弃的。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该如何活下去,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全部。”
当门终于被打开时,江晏清还以为自己的话打动了陆含璧,正暗自欣喜,却发现开门的只是一个下人。
“驸马还是请回吧,公主说了,现在不见客。”
看着大门再次无情地关上,江晏清虽然觉得颜面尽失,但想到李勇的话,还是硬生生忍下了怨气。见周围又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人,他便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再次自我感动地表白了一番。
“公主,你现在不见我没关系,我是不会放弃的。府中一直备着你爱吃的糕点,只要你回来,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江晏清演得口干舌燥,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陆含璧听闻下人禀报江晏清终于走了,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以后如果他再来,直接不用理会。”
陆含璧可不想见到江晏清,只觉得恶心。
江晏清回到府里,还没进大堂,就听到里面传出了哭声。他快步走进去,发现竟是祝月菡正在委屈地抹眼泪。
江晏清不明所以,有些心疼地赶紧上前哄劝。
“我的心肝儿,这是怎么了?才一会儿不见,谁惹你生气了?告诉我,我去帮你教训他。”
祝月菡一边擦泪一边摇头,却迟迟不肯出声,让江晏清愈发觉得她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江晏清误以为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刚想冲出去找人,就被祝月菡一把拉住,随后她哭诉起了铺子的事。
“是母亲交给我管理的那几间铺子,我没想到那些铺子早已因经营不善而负债累累。我一接手,就有许多人上门讨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听到这里,江晏清气得猛拍桌子。
“你放心,我现在就去找母亲讨个说法,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如今江晏清将祝月菡视若珍宝,即便对方是母亲,他也不愿让祝月菡受委屈。
眼见江晏清离去,祝月菡嘴角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江夫人见儿子气冲冲地跑来,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紧接着就听到了江晏清的质问。
“娘,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把那些欠债的铺子交给月菡,事先也不说清楚。她一个妇道人家,又是刚刚接手,你让她怎么管?你这不是坑她吗?”
见儿子为了女人竟对自己发火,江夫人心里也不舒服,但底气稍显不足。
“我这不是看好月菡的能力,认为她能把铺子经营好才交给她的吗?正因为我知道她是你心爱的女人,才愿意接纳并信任她。如今你竟为了她这样质问自己的母亲?”
江晏清自然不信。
“既然你明明知道铺子的情况,还非要交给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夫人有些心虚,但很快便强词夺理,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陆含璧身上。
“我之前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这些铺子以前都是陆含璧打理的,肯定是她经营不善才导致亏空,都怪那个扫把星。”
江晏清也想起以前家中的产业确实都由陆含璧经手,且在她离开前已经分家。江晏清越想越觉得,或许正是陆含璧暗中动了手脚,才导致了今日的局面。
“看来是我们都看错了陆含璧,没想到她竟是这种人,而且还如此愚蠢,好好的铺子竟被她败成了这样。”
江夫人也随声附和了几句,见成功将怒火引向了陆含璧,这才放下心来。
“现在咱们手里的钱根本补不上亏空,要不你去找陆含璧求求情,让她把那些银两拿出来,把窟窿填上。”
江晏清却不情愿。
“我堂堂男子汉,要钱还得去找她?到时候传出去岂不是成了笑话。”
况且,陆含璧现在根本不见他,去了也只是自讨没趣。
江夫人听后也理解他的顾虑,但若要她变卖家产去还债,那是绝对万万不可的。
“罢了,你不去,我去。就算豁出我这张老脸,也一定要把东西拿回来。”
说罢,江夫人转身便前往陆含璧的公主府,等待下人通传。
陆含璧听闻江夫人到来,一时间摸不准这女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这对母子真有意思,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一个。先晾她一会儿。”
一盏茶的功夫后,陆含璧换人去问,得知江夫人仍未离开,对此感到十分稀奇,这才让人将她带了进来。
江夫人见到终于有人来领路,只觉腿脚都快站酸了。
进入府内,她被那奢华的景象彻底震惊了。谁说陆含璧不受宠的?不受宠能有这种待遇?
江夫人走进大堂,见陆含璧正端坐在首位喝茶。想到自己刚才在门外站得腰酸背痛,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公主不愧是千金之躯,确实是不懂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待客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