ত্রয়োদশ অধ্যায়: বড় ভাইয়ের বউয়ের মাথায় চোট

Pequena cunhada de alto nível não foge da fome, entra nas montanhas e caça feras ferozes! Pequeno cadeado 2629শব্দ 2026-08-04 00:42:16

平日里与吴玉娘交好的大娘们,此时正指着周娇娇的鼻子破口大骂。

顿时,周围的人群也纷纷附和起来。

“可不是嘛,她回周家村才两天,大山和吴氏就吵了两天。想必今天这架吵得这么凶,也是因为她。”

“真是个祸害,玉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上这么个小姑子。”

周娇娇听着这些谩骂声,心里很不是滋味。

若不是大齐律法严苛,除非特殊情况否则不许随意迁徙,哪怕是随便找个山洞躲着,她也绝不会回这周家村来受人指指点点。

可是……没办法。

她只能先冲进屋再说。

周家屋内。

吴玉娘瘫倒在地上,额头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触目惊心,到现在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

一旁的周家人吓得手足无措,根本不敢去触碰吴玉娘。

周大山急得双目通红,周父在屋子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周母只会跪在吴玉娘身边哭。

周小耀不在,想必是去请大夫了。

周娇娇立刻冲上前,借着怀里的掩护,实则是从空间里取出了一瓶碘伏和一瓶云南白药。

拿稳药瓶后,她立刻对周母吼道:“去拿针线和蜡烛过来,快!”

周母还没回过神来,被周娇娇吼得浑身一颤。

“要……要干什么?”

周娇娇没工夫解释,不耐烦地催促:“救她!快点,不然等大夫来,她就算没死也血尽而亡了。”

周母颤抖着双腿站起身。

周娇娇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呢喃声。

她皱眉看去,只见周大山正失魂落魄地念叨着:“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她真的会撞过来……”

“我以为她不敢的,我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

“为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满眼都是悔恨,狠狠地给了自己两巴掌。

那耳光声清脆响亮。

周娇娇心里轻叹一声,但眼下顾不上他,只能低下头赶紧给自己手上倒上碘伏,又给吴玉娘的伤口处消毒。

事急从权,也只能这样处理了。

做完这些,周母已经拿来了针线和蜡烛。

周娇娇将针线用火灼烧消毒,随即便开始缝合伤口。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只是在电视里见过,此刻双手有些不听使唤,但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你……你这样真的行吗?”周母的声音颤抖着。

周娇娇反问:“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周母瞬间沉默了。

一旁的周父也搓着手,紧张地注视着周娇娇的一举一动。

周大山更是泪流满面,他的双手双脚早已抖得不成样子。

屋外围观的人还在质疑周娇娇。

“她在干什么?不会是想趁机弄死她大嫂吧?”

“弄死吴氏对她有什么好处?”

“这样周家就再也没有人会拒绝帮她了啊。”

“也是哈,你这么一说,倒真有可能,那周家人怎么不阻止她?”

“阻止什么?没瞧着他们全都很听周娇娇的话嘛?哎……可怜的吴氏啊。”

周娇娇此时屏蔽了外界的一切杂音,只能听到自己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

那声音震耳欲聋。

细针在她手中穿梭,吴玉娘伤口处鲜血淋漓,周娇娇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这时,有人用帕子擦掉了她额头的汗珠。

“别怕,镇定。”

周母虽然害怕,声音也在发颤,却还是开口鼓励周娇娇。她不知道女儿为何会这些手段,但她知道,此时女儿需要支持。

周娇娇很快完成了缝合。

众人看着伤口渗出的血明显变少了,态度纷纷发生了转变。

“她不会是真的会治伤吧?”

“你看那伤口好像真的不怎么流血了。”

“还真是……去年我脚被树枝划了一道大口子,大夫好像也是这样缝合的。大夫说这样能止血。”

这下,大家才知道周娇娇不是要害人,而是真的在救命。

缝合完毕后,周娇娇已然虚脱,没力气再撒药粉了。

于是她对周母说道:“那个瓶子里的药粉,洒在大嫂伤口上。”

周母此刻言听计从,连忙要去掰开瓶子。

可这种包装奇怪的瓶子她从未见过,不知如何下手。周娇娇见状,只能亲自拿过来,用力拧开盖子,颤抖着手将药粉撒在伤口上。

很快,原本还在渗血的伤口终于止住了血。

直到这时,周娇娇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她虚弱地对已经震惊得目瞪口呆的周大山说道:“小心些,把大嫂抱到床上去。”

周大山如梦初醒,过来抱起吴玉娘。

但他手忙脚乱,最后还是周大山抱着吴玉娘的上半身,小心护住她的头,周娇娇和周母合力托住腰腿,才将吴玉娘安置在床上。

做完这些,周娇娇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干了。

“我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一会儿还得看大夫怎么说。”

周娇娇没走,坐在堂屋里休息。周父、周母和周大山也走了出来,各自站在堂屋的一角。

周娇娇看着周大山,许久之后开口问道:“听说,你是为了我?”

周娇娇的声音不小,屋外的人都能听见。

大家纷纷安静下来,屏息凝神地听着屋内的对话。

周大山心虚地看了周娇娇一眼:“你不是还了我们一点钱嘛,她想用这钱送孩子去读书,我不肯,就吵了起来。”

屋外的人恍然大悟。

看吧,若不是周娇娇突然还钱,他们根本不会吵架。果然一切都是周娇娇的错。

周娇娇气极反笑:“你为什么不让孩子读书?他不读书,将来做一个和你一样不分是非、不辨黑白的傻瓜蛋吗?”

周大山愣住了。

周父周母也一脸不解地看着周娇娇。周大山一直把周娇娇当掌上明珠般疼爱,她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大哥?

“你……我怎么就不分是非不辨黑白了?”

“你对我毫无节制的宠溺、任我予取予求,这是不分是非;每一次我和大嫂有矛盾,你都无原则地责骂大嫂,这是不辨黑白。”

“明明有钱却不送孩子去读书,生生断送人家前程,枉为人父,这就是傻瓜蛋。”

“你自己说,我哪一点说错了?”

周大山脸上满是震惊与不知所措。

他是长兄,疼爱自己的妹妹,错了吗?若是真的错了,那这些年来他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

周娇娇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大哥,我们落到今日这般田地,你难道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