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৫: তোমার উত্তেজনায় পাগল হতে বসেছি

Após o divórcio da princesa maliciosa, toda a corte civil e militar se curva. A Vida Flutuante do Pequeno Gordinho 2507শব্দ 2026-08-04 00:42:09

祝鸿轻咳一声,其他人心领神会,没有多言,鱼贯而出,只剩下祝棠和祝鸿。

“皇姐今日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你都好久没来我这里了,周围还熟悉吗?我带皇姐在府上走走吧。”

祝棠含笑,随意找了个位子坐下,说道:“何必在这儿假惺惺?祝鸿,你的未婚妻年纪轻轻身体虚寒,在老宅养病,好像还有个青梅竹马呢。”

祝鸿微微皱眉,说道:“皇姐,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祝棠含笑道:“我快要离开京都前往蜀州了,临别之际,自然要给你添些麻烦,不然辜负了你对我做的那些事。”

祝鸿望着她许久,忽然冷笑出声:“皇姐刚才说那些话时,我还以为……”

他明白祝棠是想拆散他的婚事,也是为了防止他联姻后权势更加强大,她根本不想让他好过。

但那一瞬间,他竟生出了不该有的念头,以为她和自己想的一样,是见不得他和别人一起,才这样做。

真是……神经错乱了。

他捂着脸笑了片刻,笑声渐渐消散。

“我给皇姐制造了这么多障碍,皇姐不高兴也正常,想报复就报复吧,毕竟我们是亲人。”

祝棠厌恶地皱眉:“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要自欺欺人。你接宋悦来京都的时候,就该知道所有的事情,看我被蒙在鼓里好玩吗?”

祝鸿起身,踱步走向她,站在她面前,俯视着她。

祝棠不喜欢他这种高高在上的视角,想起身,却被他抬手重新推回椅子。

他一条腿膝盖架在椅子中间,压住她的裙摆,不让她起身。

祝棠冷冽的目光盯着祝鸿,他的眼神充满侵略性。

“所以你知道了,是吗?知道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祝鸿含笑说道。

他扶着扶手,弯身与祝棠对视,眼睛像吐着蛇信子的毒蛇,紧紧盯着猎物。

祝棠道:“是啊,我不仅知道,还知道你和宋悦达成了交易,让她怀上季逸风的孩子,之后取代我。好绑住季逸风,让他听命于你。”

祝鸿抬手,轻抚祝棠脸颊,说道:“不对,你只猜对了一半。皇姐,不妨再猜猜,我到底想做什么。”

祝棠望着他的眼睛,察觉到危险气息,立刻警觉起来,袖中匕首悄然出鞘,随时准备割断他的喉咙。

“皇姐,在这个世界上,我是最了解你的人,所以你的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你下一刻想做什么。”

“比如我知道,你此刻眼中透出杀气,想要一击致命。”

祝棠心头一惊,正要动手,祝鸿身体后仰,躲过划过来的刀锋,只削掉一缕尚未垂落的青丝。

眼看祝棠还想再动手,祝鸿迅速攥住她的手腕。

岂料祝棠调转刀锋,划破祝鸿抓着她手腕的手,鲜血顺着手臂滴落,染红了她的白色大氅。

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

祝棠朝祝鸿挑眉,笑道:“弟弟,你了解我,我又何尝不了解你?”

祝鸿却像没感觉伤口般,直勾勾望着她,被她脸上的笑意迷惑。

“痛吗?鸿儿。”祝棠语气亲昵,成功让祝鸿一时失神,等他回过神来,原本划破他手臂的刀锋此刻已架在他的脖颈,划出一道血痕。

鲜血顺着脖颈滑落,温热刺痛。

祝鸿却只是垂眸看了一眼,再抬头望向她,笑道:“有点疼呢,皇姐,你要杀了鸿儿吗?”

祝棠嘴角带着嘲讽:“你想杀我,我杀了你也无所谓,只是如果这样,我的一生也会毁于一旦,我还不想死。

所以,只能先找你讨回些东西,你且忍着吧。”

祝鸿低头凑近她,这一动作让她刺在他脖颈的刀更深了几分。

她甚至怀疑,祝鸿这是在思考。

只要她一抖手,祝鸿今天就得死在这里。

祝鸿好像毫无察觉,只是一味地靠近她,当唇瓣与她的唇珠近在咫尺时,他低头,只吻了吻她的唇角。

虔诚而痴狂。

“皇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想做什么吗?这就是我想做的,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但你怎么能喜欢别人呢?季逸风哪一点能比得上我?你为了他,一次又一次与我争锋,我真的快被你逼疯了。

不过皇姐,宋悦回来了,季逸风还是那个驸马,但长公主不会再是你,你很快就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们会像小时候一样,永远不分开。”

祝棠愕然睁大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听祝鸿如此直白地说出内心想法,竟是如此……不可理喻。

“祝鸿,你疯了?”

但她很快意识到,祝鸿刚才的靠近不仅是为了说这番话,而是不知不觉中下了药。

她眼前一片晕眩,思绪模糊,很快软倒,落入祝鸿怀中。

祝鸿几近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

他坐在床榻边,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子,已经很久没见过祝棠如此安详的模样。

似乎从很久以前,两人每次相见都是针尖对麦芒。

祝棠再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祝鸿知道,都是因为他。

因为后悔把季逸风送到她身边,因为嫉妒而疯狂,所以他安排人埋伏在季逸风外出的路上,想杀他。

但不知为何,原本该外出的季逸风变成了祝棠,若不是他及时赶到,祝棠早已死在他手下。

他至今记得祝棠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模样,怀里抱着她的手不停颤抖,生怕真的失去她。

后来有人看出其中曲折,问他是不是一开始就想铲除祝棠。

祝鸿与那人并不熟悉,也无意纠缠,更没想到让那人知道自己的心思,于是漫不经心地说:“是的,我真的想她死。”

或许只有那样,祝棠才会只属于他一个人。

祝鸿真的很怀念曾与祝棠相拥而眠的日子,她那般温柔,会给他讲故事哄他入睡。

祝鸿后来才知道,那次暗杀,祝棠已经起了疑心。

但她始终不敢相信,和她朝夕相处长大的弟弟,会想杀她。

不巧的是,她还听到了那场对话。

之后无论祝鸿怎么解释,都无济于事。

祸从口出,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