তোমাকে সুযোগ দিলাম, কিন্তু মনে হচ্ছে তুমি তা কাজে লাগাতে পারলে না, তাই না?
“吳將軍,你且暫且受點委屈,待事成之後,本總督自會向你解釋清楚。”孫承宗神情冷靜而執著,說著便揮了揮手。
隨行而來的士兵立刻上前,將吳山桂押了下去。
“孫總督,這是為何?冤枉啊……”吳三桂高聲呼喊起來。
“堵上他的嘴!”孫承宗面無表情。
很快,士兵們扯下袖頭塞進吳山桂口中,呼喊聲隨即平息。
“兄弟們,養兵千日,用在一時,朝廷如今正是用人之際。”孫承宗登上高台,振臂高呼。
“總督大人,請您下令吧!”眾人齊聲回應。
“祖大壽數典忘祖,背信棄義,背叛大明與陛下,投降建奴。如今竟妄圖潛入錦州,與建奴裡應外合,你們說該當如何?”孫承宗舉起手臂,聲音慷慨激昂。
“斬殺祖大壽,為陛下效力!”士兵們齊聲怒吼。
“好樣的!陛下沒有白養你們,隨本總督擒拿祖大壽!”孫承宗說著,舉起大刀在空中揮動。
“擒拿祖大壽!殺啊!”
眾人吶喊著,直衝祖大壽而去。此時,祖大壽已與錦州城內的士兵交上了手。他原本正得意揚揚,卻沒想到孫承宗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就等著他這條魚兒自投羅網。祖大壽恬不知恥,竟敢潛回錦州,妄圖與皇太極裡應外合,做著他擁兵自重、坐鎮遼東的美夢,簡直豈有此理!
是可忍,孰不可忍,竟欺負到了他孫承宗的頭上。當然,這多虧了崇禎皇帝的那份錦囊妙計,若非提前告知,孫承宗或許真會中計。即便如此,孫承宗心中仍有幾分忐忑。撇開人品不談,單論戰鬥力,祖大壽確實不虛。常年在沙場舔血,習慣了槍林彈雨,是一位名副其實的沙場老將。面對這樣的人,孫承宗思慮再三,才定下這誘敵入城的妙計。若祖大壽心中無鬼,那便將其交由陛下發落;若他心中有鬼,正好藉此敲山震虎,往後遼東再不會有這種隨風倒、背叛大明帝國的牆頭草。對於整肅遼東而言,這意義重大。
從此以後,遼東才算是真正歸於大明,這更有利於大明帝國與皇太極決戰。孫承宗想到這裡,帶領眾人衝殺進去。此時,戰場上殺聲震天,雙方互有死傷。祖大壽心中鬱悶,本想回錦州過安穩日子,卻沒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孫承宗竟提前埋伏了大軍,且城門早已緊閉。這一刻,祖大壽殺紅了眼,若不拼盡全力,今日怕是難逃一死。他舉起大刀咆哮衝鋒,手下的心腹緊緊圍繞在側。戰況愈發激烈,祖大壽一度佔據上風,若非孫承宗老謀深算、部署精確,恐怕此時戰事已定,祖大壽已站在勝利者的位置,而孫承宗等人則成了階下囚。
雙方混戰成一片,根本分不清彼此。畢竟都是遼東的士兵,此時等同於自相殘殺。就在這時,孫承宗舉刀衝至陣前,抵達最高處。
“喊話,讓將士們停戰!”孫承宗神色凌厲地命令侍衛。
“是!”侍衛立即組織人手高聲呼喊:“下方的人聽著,立即停止戰鬥,孫總督有話要說!”
幾百人的呼喊聲震耳欲聾。片刻後,不少士兵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
“祖大壽,你可知罪?”孫承宗冷冷地盯著他,厲聲呵斥。
“總督,我祖大壽本就是遼東人,回到錦州理所當然。”祖大壽極力辯解,不時看向身旁的將士。
“本總督何曾說過你不是遼東人?我只問你,為何投降建奴?”孫承宗怒不可遏,嘴唇顫抖。
“投降建奴?總督大人,末將冤枉!末將生是大明的人,死是大明的鬼!大凌河之戰時,外無援兵,內無糧草,您讓末將如何是好?”祖大壽挺起胸膛,開始抱怨,“末將等了將近一年,卻遲遲不見援兵,心都碎了。糧草耗盡,草根樹皮都被吃光,甚至為了搶一隻老鼠士兵們都能瘋狂廝殺,那種絕境,您想過沒有?”
祖大壽據理力爭,孫承宗語氣轉厲,死死盯著他道:“這些我自然知道。可你為何再次偽降,想與皇太極裡應外合攻打大明?”
眾士兵紛紛看向祖大壽,孫承宗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出,這些士兵是被矇蔽的。祖大壽內心崩潰,這些隱秘的計劃,孫承宗是如何知曉的?難道他有千里眼順風耳不成?祖大壽臉色慘白,隨即又漲得通紅,但片刻後便恢復了鎮定。畢竟,賣主求榮、腳踏兩條船正是他的特長。
“孫總督,冤枉啊!我絕無此意,不是您想的那樣。”祖大壽急忙求饒,極力偽裝。
“你確定你說的是真話?”孫承宗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祖大壽咬牙堅持:“末將確定!”這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睜眼說瞎話。
“既然如此,那本總督給你兩條路。第一,去陛下那裡辯解。”
“總督大人饒命,末將想聽第二條路!”祖大壽忐忑地抬頭。
“第二條路很簡單,本總督與你打個賭,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只要你能贏,本總督親自向你賠禮道歉。”孫承宗神色淡定。
“我選第二條路!”祖大壽沒有絲毫猶豫,急忙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