সর্বনাশ! সুন চেংজংয়ের জীবন আজ মৃত্যুর মুখে পতিত!
祖大寿这副熊样落入眼中,孙承宗内心不禁一阵冷笑。
然而很快,孙承宗的心头便涌起了一股恐惧。
这些机密情报他自然无从知晓,皇太极那边也绝不可能有他安插的眼线。
可是,陛下究竟是从何得知这些消息的?这简直太可怕了,完全超乎想象。
此时此刻,孙承宗对皇帝的敬佩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这种未卜先知的能力,比起刘伯温还要高明不知多少倍。
不知不觉间,孙承宗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一刻,孙承宗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对于崇祯皇帝留下的那个锦囊,他心中不仅充满了崇拜,更多的是震惊与后怕!
陛下实在是太神了,用料事如神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不过转念一想,孙承宗释然了。陛下如此雄才大略,对于他们这些为人臣子的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他们能够在陛下的英明领导下,建立属于自己的一番丰功伟业。
之前他还心存疑虑,但经过这次事件后,他已经坚信不疑。
在不久的将来,大明帝国必定会迎来翻天覆地的巨变。
而且这种变化将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
想到这里,孙承宗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
事到如今,这个祖大寿竟然还企图负隅顽抗,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啊。
“真的冤枉吗?这里没有外人,你必须跟我说实话,因为我们的赌约就与此事息息相关。”
孙承宗幽幽地开口,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祖大寿。
祖大寿听罢,心里愈发发毛。这一刻,他几乎可以确信,自己那些不可告人的丑事,孙承宗已经了如指掌。
这对他的处境极为不利。
祖大寿开始瑟瑟发抖,缓了好一会儿,心脏依然剧烈地跳动个不停。
他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强烈的痛感几乎让他忍不住惊叫出声。
终于,祖大寿找回了几分理智,决定咬牙坚持到底。
如果孙承宗只是在诈他,根本没有真凭实据,那岂不是要坏了自己的一盘大棋。
“孙总督,我是真的冤枉啊!皇太极确实派人找我谈过,但我只是假意投降罢了,表面上答应他们,其实我的心永远属于大明帝国,属于陛下,天地可鉴啊!”
祖大寿一边说着,一边举起右手,一番豪言壮语说得慷慨激昂,看上去委实令人动容。
若非陛下的锦囊妙计将一切交代得清清楚楚,单看祖大寿这副神态,孙承宗险些真被他给蒙蔽过去了。
孙承宗心中对祖大寿暗自冷笑,这个家伙还真是一个天生的戏子,演得惟妙惟肖,仿佛自己才是天下第一大冤枉人。
看来,这个祖大寿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把王牌亮出来,他是不会知道厉害的。
念及此处,孙承宗冷哼了一声。
“哼!”
孙承宗缓缓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投向祖大寿,决定再加一把劲,给他致命一击: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本总督与你的赌约正是以炮声为号:一声炮响,代表你已经顺利混入了锦州城。”
“第二声炮响,则定在三四天之后。到时候,皇太极便会亲率大军兵临锦州城下,与你里应外合夺取城池。”
“本总督所说的正是此事。如果皇太极果真在第二声炮响之后突然袭击锦州城,难道还要本总督继续说下去吗?”
孙承宗的眼神锋利如刀,直勾勾地盯着祖大寿,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
再看祖大寿,此时彻底慌了神,整个人犹如泄了气的皮球,瞬间变了一副模样,瘫软在地上。
他彻底绝望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孙承宗竟然一清二楚。
这场赌约,他究竟该怎么赢?
私通建奴的罪名,已经彻底坐实了。
无论怎么赌,他都是输家。
况且,眼下他虽然进了锦州,但这锦州城可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原本在城下看到外甥吴三桂时,他还暗自得意,以为大事已成。
他以为那些丑事会永远烂在肚子里,只有天知、地知、他知、皇太极知,外人绝无从知晓。
谁曾想,孙承宗竟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对事情的来龙去脉掌握得如此纤毫毕现。
这让他百口莫辩。他现在就算想回去通风报信让皇太极改变计划,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还有精力去理会皇太极。
事到如今,他既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去周旋,一切都彻底完了。
既然孙承宗已经把话挑明,必然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
从今往后,他的一切幻想都将破灭,等待他的只有灭顶之灾。
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孙总督……您的意思是?依您看,末将眼下还能做些什么?”
祖大寿急忙岔开话题,企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希望孙承宗能拉他一把,帮他渡过难关。
孙承宗心中一动,暗忖陛下果真神机妙算,所言非虚。
这个祖大寿果然有问题,他与皇太极之间确有不可告人的密谋。
从祖大寿此刻的反应来看,完全印证了陛下的判断。
这哪里算是什么判断,简直就像是在幕后全程监视祖大寿一般。
陛下究竟是通过什么渠道得知这些机密情报的?
此时此刻,孙承宗心中既惊且疑,对皇帝的敬畏之情更深了几分。
“本总督能有什么意思?如果你真的是被冤枉的,那自然一切好说,可若是……”
孙承宗话说到一半,缓缓闭上了嘴,用充满鄙夷的眼神冷冷地看着祖大寿。
都到了这个地步,你祖大寿还在演戏,既然如此,那本总督就奉陪到底,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我倒要瞧瞧,你的心理素质究竟有多强。
祖大寿面色惨白如纸,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绝望。
“末将知错了,还请总督大人救救我……”祖大寿微微抬起头,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孙承宗。
这一刻,祖大寿再也无法维持先前的嚣张气焰,他心里明白,自己如今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锦州城的局势已经彻底变了天,他离开时这里还风平浪静,可回来后却发现早已换了人间。
不过,他并不打算就此认输。他麾下还有五千精兵已经进了锦州,这是他手中最后的底牌。
这五千人可不是小数目,全都是追随他多年的嫡系部队,只听从他一个人的命令,旁人根本指挥不动。
想到这里,祖大寿稍稍安下心来,决定跟孙承宗好好谈一谈条件。
再者,这中军大帐之内并没有外人,看着孙承宗那老态龙钟的模样,他心中的底气顿时足了许多。
万一实在谈不拢,大不了来个擒贼先王,只要控制住了孙承宗,就等于掌控了整个锦州。
盘算至此,祖大寿缓缓抬起眼帘,重新望向孙承宗。
“哈哈哈……”
突然间,孙承宗仰天大笑起来,连胡须都剧烈地颤动着,一手捋着胡须,笑声爽朗。
这突如其来的大笑把祖大寿弄得一头雾水,完全摸不清孙承宗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他到底想干什么?
“总督大人,末将是真的知错了,还望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末将这一次吧。”
祖大寿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继续低声下气地求饶,然而眼底深处却飞快地闪过一抹阴狠诡谲之色。
“饶你倒也不是不行,不过这要看你接下来怎么表现了。等赌约结束之后再说吧,如果你真的没有勾结皇太极,那万事好商量;若是被查实了,哼,纵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
孙承宗面色冷峻,神情凛然,眼神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与鄙夷。
轰——
祖大寿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声,仿佛天塌地陷一般,但紧接着他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瞬间闪过一条毒计。
“回禀总督大人,末将还有一桩要事禀报,只是此事干系重大,所以……”祖大寿说着,露出一副左右为难的表情。
“你是想单独与本总督密谈?”孙承宗微微一笑,瞬间看穿了他的把戏。
“正是,总督大人。”祖大寿一边说着,一边从地上站起身来,脚步缓慢地向孙承宗走去。
就在距离孙承宗仅剩咫尺之遥的刹那间,祖大寿眼中凶光毕露,猛地一低头,飞快地从靴子里抽出一柄锋利的匕首,带着一股森然杀意,狠狠地朝孙承宗胸口刺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快如闪电,犹如离弦之箭一般迅猛。
孙承宗甚至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祖大寿手中的匕首便已经刺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