৩৬তম অধ্যায়: ঝুঁকি মূল্যায়ন

秦家的魄力确实惊人，竟不惜将自家孙女的未来作为筹码。
秦家的野心也同样巨大，企图通过联姻，牢牢攥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如果孙凡未来真能成为大夏中医界的国手，那给秦家带来的利益，绝非城主府的一个人情所能衡量。

王茹摇头苦笑，自叹不如：“秦老家主，果然深谋远虑。我们王家位居闵江第三，输得心服口服！”

被气笑了的孙凡咂了咂嘴，反问道：“你们就不怕我吃干抹净，或者将来我成不了国手？”

话已至此，秦月一脸坦然：“既然是赌，自然有风险，而秦家有承担风险的能力。当然，这场赌局，我们也得做到知己知彼，才能胜券在握。”
“通过调查得知，你从小跟随孙老学习中医，深得他老人家真传，再结合你在大学期间的表现，我们秦家为你做了一份专业的风险评估。”

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孙凡，笑容收敛：“评估结果是什么？”

看着眼前这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青年，秦月说道：“你成为国手的概率是百分之五十三，成为国内外知名专家的概率是百分之三十五，就此泯然众人的概率是百分之九，还有百分之三的死亡风险。”

听闻此言，孙凡感叹道：“百分之五十三的概率成为国手，你们可真是看得起我啊！”

刘思雅呆呆地看着孙凡。她心想，如果真如秦家评估的那般，换做是自己也会下注，甚至可能比秦家投入得更多。她越想越不明白，不就是一名医生吗？顶多出名一点，只要有钱，什么样的人请不到？于是她不解地问道：“中医国手很厉害吗？”

秦月生怕今天的事外传，认真解释道：“思雅，你首先要明白什么是中医国手。中医国手，是指在中医领域登峰造极、享誉盛名的人。”

刘思雅皱着眉，依然不解：“那又怎样？真遇到疑难杂症，花钱请他们来治便是，何必多此一举。”

秦月苦笑摇头：“能达到那种高度的人，钱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串数字。想请他们看病的人多如牛毛，凭什么要给你家看病？”

“此外，如果家中有一位国手坐镇，无论是品牌效益、官方支持，还是在某些商务洽谈中，都能无形中增加不少筹码。”说到这里，秦月真挚地看向孙凡，“孙凡，话我已经挑明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人讲究利益。如果你觉得秦家的诚意不够，我们可以再谈。”

“啪、啪、啪！”
孙凡拍着手，没有愤怒，也没有被贬低后的失落，脸上波澜不惊：“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和你们继续谈下去？”
“你们是商人，做事讲究利弊得失。”孙凡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呢，闲散惯了，喜欢钱，我可以自己去挣，绝不会为了钱折腰。我喜欢美女，甚至幻想过未来媳妇的模样，可那必须建立在两情相悦的前提下。”

孙凡撇了撇嘴，摇头道：“先谢谢你们解开了我心中的疑惑，但我是不会与你们谈的，也不想谈。”
说完，孙凡转身准备上楼收拾东西离开。

看着孙凡决绝的背影，秦月嘴唇紧抿，眼神中流露出不甘与后悔。
“孙凡，你就这么走了，难道不想知道你父母的死因吗？”

刚上楼的孙凡听到王茹的话，猛地回头，疑惑问道：“你什么意思？”
两人相隔五六米，王茹却感到孙凡身上散发出的寒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见孙凡迟迟未得到回应，之前的冷静与从容荡然无存，他厉声道：“说！我父母的车祸是不是另有隐情？”

王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缓缓说道：“没错，你父母的死，很可能是人为的。”

如果只是单纯的车祸，孙凡也就罢了，身为医生，生老病死早已看淡。可若是人为，他绝不甘心。他想知道凶手是谁，是否依然逍遥法外：“说，是谁？只要你说出凶手，我便答应你，给城主母亲治病！”

王茹苦笑：“事发在二〇〇〇年，当时的天眼系统尚未在全国铺开，也没有目击者。我手下的人只是通过卷宗，发现了诸多疑点。”

孙凡一步步走向王茹，直至两人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孙凡双眼死死盯着王茹：“仅仅是疑点吗？还是说，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我妥协？”
眼神是心灵的窗户，作为一名中医，孙凡的“望”字诀已练得炉火纯青。

读懂了孙凡的心思，王茹没有躲闪，坦然回应：“刚才秦月说了，秦家对你的未来做过评估，有百分之五十三的概率成为国手。所以，我绝不会拿这种事来骗你。”

孙凡轻轻点头：“好，如果你能帮我查出杀害我父母的凶手，我之前的承诺依然作数。”

王茹嘴角轻扬，摇了摇头：“我会吩咐下面的人全力调查凶手，至于你救不救城主母亲，全凭你个人喜好。”

“哦？”孙凡挑眉，不解地问，“那你想要什么？”

王茹上前半步，两人的距离更近了，近得她的胸口几乎贴在孙凡身上：“我要你。”

突然被调戏，孙凡脸颊微红，下意识地后退数步：“不可能，换一个要求。”

王茹看了一眼别墅，仿佛早就预料到孙凡的回答：“我和你接触不多，但通过刚才的话，我明白你是个理想主义者。所以，我希望未来一年内，你和我同住一个屋檐下，好好培养感情。”

“不行，小茹姐，你怎么能公然挖我的墙角！”秦月连忙开口。

王茹一脸无辜：“你们两个又没什么，怎么叫挖墙角呢？我和你之间，这是公平竞争。”

秦月转头道：“孙凡，别答应她！只要你继续住在这里，我们秦家同样能帮你调查凶手！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我们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天哪，这是两女争一夫啊，真是太刺激、太精彩了。一旁的刘思雅一脸激动地看着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