আটত্রি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আমার কথা মতো সব করবে, কেমন?

Após o divórcio da princesa maliciosa, toda a corte civil e militar se curva. A Vida Flutuante do Pequeno Gordinho 2465শব্দ 2026-08-04 00:42:32

祝棠还未开口,他便自顾自地说道:“先后到过蜀州的人,有你,季逸风,裴衡,还有那个从边境归来,故意绕道经过此地的秦鹤轩。但秦鹤轩并未停留太久,便带着队伍回了京都,而季逸风也不久后便离开了,留下的只有裴衡那个伪君子。昨晚与你共度良宵的人,是他,对吗?”

祝棠见事情已难以掩盖,再多解释也无济于事,便干脆说道:“即便如此,又如何?”

祝鸿眼眸骤然冷厉,带着几分阴狠:“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他说着起身欲走出门。

祝棠拍桌而起,厉声喝道:“祝鸿,你给我站住!”

祝鸿很听话,果然停下脚步,等着她即将说出口的话。

“你究竟想怎样?”

祝棠越发看不透他了。

祝鸿回头,朝她逼近,祝棠下意识地后退,想与他拉开距离,却被他逼得走投无路。

两人距离极近,几乎能感受到祝鸿喷薄而出的气息,浓烈中夹杂着他身上淡淡的松香。

祝棠手中已握紧短刀,随时警觉着,只要他再靠近一步或有动作,她便会将刀刺进他的心脏。

“皇姐,你为何总要忤逆我?好好听我的安排,留在京都不好吗?我给你个选择,要么与裴衡断绝关系,要么我现在就杀了他。

然后将罪名推到你身上,让你沦为杀人犯,被裴家追责到底,剥夺公主封号,贬为庶民。

皇姐,你锦衣玉食一辈子,难道不想落得这般凄惨下场吗?

乖乖听我的安排,好吗?”

“你真是个疯子,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两个选择我都不要。你若敢杀裴衡,我现在就敢杀了你。”

祝棠锋利的短刀抵在祝鸿的心口。

祝鸿低头看了看,刀尖已没入肉中,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他怔怔地望着祝棠,不明白曾经那么疼爱自己的她,为何如今因一个男人要杀了他?

明明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知根知底,甚至可以说是对方灵魂的一半。

祝鸿突然苦笑一声,说:“以前我说要教训与你亲近的人时,你可不是这样的……”

就像他之前教训那些觊觎祝棠的花花公子,祝棠明明知道,却从未站出来反对。

可这一次为何不同……

“就因为他是裴衡吗?是你以前的未婚夫,你对他情根深种,所以舍不得杀他,是吗?”

祝棠真不知他在胡说些什么,她当然不能让裴衡死,如今裴衡是她手中的底牌,若连底牌都没了,祝棠又怎能翻身?

但这些她没必要向祝鸿解释。

“多说无益,祝鸿,多谢你这次来蜀州送的粮草。你因京都急事被召唤,抵达蜀州后又急忙想回京,途中遇险丧命,也算正常吧?”

祝鸿眼中毫无畏惧,深邃的眼眸如同一潭深不可测的古井,仿佛那一刀根本未伤及他心脏。

“你要杀了我吗?皇姐。”

祝棠眼底掠过一丝不忍,尽管这两年关系破裂,她脑海里依旧忘不了那个乖巧听话、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弟弟。

她闭上眼,片刻后睁开,说:“我会给你找个好的死因,也会让你痛快。你不怪谁,只怪你偏偏要与我作对,阻碍我前进的路。”

祝棠心一狠,手中短刀狠狠刺入他的胸口。

令人惊讶的是,祝鸿丝毫未曾反抗,任由短刀刺入,只听见破肉声,温热的鲜血汩汩流出,沾湿了祝棠的手心,粘腻腻的。

裴衡匆匆赶来,看到的是祝棠怀抱着浑身是血的祝鸿,眼神空洞无焦距,仿佛失去了灵魂。

他连忙阻止身后想一同破门而入的人,让他们先行退下。

进门后关上门,来到祝棠身边,半蹲身子探查祝鸿的气息,已然无生命迹象。

他心中一惊,没想到祝棠动手竟如此迅速。

他看着祝棠,欲言又止,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反倒是祝棠渐渐回神,手掌轻柔抚摸祝鸿脸颊,说:

“我有时真的不明白,明明曾经关系那么好,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般地步?

到底是我错了,还是他错了?”

祝棠不知道答案,裴衡却心知肚明。

错在祝棠并不是真正的长公主,错在祝鸿恰恰知道了这一点。

因此心中的爱意无法抑制,疯狂滋长,想夺走她所有的注意,只愿祝棠只属于他一人。

这算错吗?裴衡也说不清。

他又何尝没有希望祝棠眼中只有他一人,再不容他人。

“这不是你的错。”

裴衡只能如此安慰她。

祝棠轻笑一声,说:“你安慰人的方式依旧苍白无力,聊胜于无。”

裴衡动了动唇,不知该说什么。

祝棠已从刚才了结曾深爱之人中清醒过来,抬手擦去脸上溅落的血迹。

但因手上本就染了大片鲜血,这一擦非但未擦净,反而晕染得更多,令她整个人多了几分诡异之美。

她正色问道:“安排你的事做好了吗?”

裴衡点头:“明日将从京都送来信,催祝鸿尽早回去。收到信后,我们会将他放入马车,途经一处山路。

山路狭窄,若掉落下去也不足为奇,且路上有野兽。等他们反应过来寻找时,尸骨已无法辨认是否遭刺杀。”

这便是祝棠的计划,一场蓄意的意外谋杀。

“不过……”裴衡迟疑,看了眼面色已苍白的祝鸿,说:“如今殿下已死,明日他如何面对众人?”

祝棠抬眸看向他,说:“我自有后手。”

话音刚落,身边贴身丫鬟从外面进来,小心关闭门户,朝她走来。

她顾虑地看了眼裴衡。

祝棠道:“不必担心,他不是外人,直接说吧。”

丫鬟才道:“公主吩咐我去找的易容师已找到,已接至府中,随时等候公主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