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নব্বইতম অধ্যায়: আমি আসল চামড়ার হাতকড়া বাড়িতে ভুলে এসেছি
“情趣”这个概念，在内衣行业里本就极为寻常。维多利亚的秘密、华歌尔、黛安芬等享誉世界的品牌，都有许多风格撩人的系列，在高级秀场上如云似雾，美得惊心动魄，也诱人得无可抵挡。至于带有挑逗意味的校服，虽更多见于动作爱情片中，却也有不少情侣四处寻觅，买回去自己穿着取乐，给生活添一点别样的情致。
杨石磊指着圆桌上那些常规内衣，神色一本正经地说道：“朱老师，咱们好歹也是挤进最佳候选名单的人，去设计这些普通款式，是不是有点掉价了？反正我是不愿碰这些低端货的，一点挑战都没有啊！”
这话说得，够能装的！
而且还完美掩饰了他根本不会设计普通内衣的事实，可谓一举多得！
朱玉涛面露难色，板着脸道：“可校服就是校服，学生穿的校服必须端庄大方，符合学生气质。我的英伦风，还有你那两套校服方案，都是很传统、很积极、很正派的。什么情趣款校服，这都是什么玩意儿？你也是很有实力的设计师了，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杨石磊呵呵一笑，依旧一本正经：“也不能怪我，当时我改校服的时候，不小心把女模身上的裙子和衬衫剪短了些，灵机一动，就顺手做成了情趣款校服。您其实也可以试试，我觉得情趣款并不难设计。”
哈哈哈！
宋科和宋旺基当场笑出声来，这一幕光是听着，就特别有画面感。
杨大设计师拿着剪刀站在女模面前，一把揪住她身上的衬衫，猛地一扯，嗤啦一声，衬衫裂开一片；再一扯，裙子也破了。他干脆抄起剪刀，咔嚓咔嚓一通剪短，于是情趣款校服就新鲜出炉了。
紧接着，杨大设计师望着女模身上那遮不住也藏不住的情趣校服，满意地笑了，放下剪刀，朝女模伸出了魔爪……
朱玉涛更郁闷了，竟然还真信了这番话，抱怨道：“你设计的校服是短裙和衬衫，当然好剪。我的伊顿精英传统风格，全都是燕尾服和长裤，你让我怎么剪？”
杨石磊叹了口气：“那我就不清楚了，想办法呗。刚才苏总也说了，设计师的作品要有灵气，得能引领潮流。要是朱老师也能把校服这种古板的衣服，重新设计出性感的味道来……”
朱玉涛立刻打断：“不行，这个方案我出不了！校服就是校服，根本不可能有什么情趣款！”
“好吧好吧，既然您不同意，那就算了。”
杨石磊本来还挺爱穷追猛打，可这时顺势改了口，直接作罢，准备换个话题。
没想到宋旺基却兴奋地开了口，腿都跟着发抖：“杨大设计师，你真有校服的情趣款？”
杨石磊当然没有！
但是，没有图纸也不妨碍他吹牛，反正吹牛又不用交税。
杨石磊递过去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半遮半掩地说道：“这个问题，咱们可以私下讨论。不过我个人呢，还是比较喜欢研究各种小众类型制服的。”
宋旺基激动得直抖腿，还拍着桌子道：“原来是同道中人！杨设计师，我个人表示全力支持你，你购置制服的活动经费够不够？女警、空姐、护士、白领、老师、女巫，太多了，少说也有几十种，这笔钱我来出！我个人最爱女警制服，你最喜欢哪一款？”
这位哥，要不要这么奔放啊？
皮城女警凯特琳的全套造型杨石磊也有，手办也收集了不少，好戏才刚开场，他当然也想再来一回，那副真皮手铐他随身带着，绝不可能忘在家里。
可苏文海还坐在旁边呢，他哪好意思接这话……
宋科也尴尬地笑着，拉住宋旺基：“哥，先别说了，这个回头咱们再私下慢慢探讨。”
朱玉涛黑着脸，一声不吭。什么玩意儿，小众制服？还女警制服？我呸！
咳咳！
坐在旁边、只是起了个头的苏文海，差点没气晕过去，在心里骂了无数遍。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还有这个杨石磊，难不成他真对这些歪门邪道都有研究？
这混小子，欠揍！
待会儿看我不打死你！
嗷——
“小杨，换一个正常点的类型吧。”
苏文海实在听不下去了，瞪了杨石磊几眼，像是在警告他别玩过头。
杨石磊嘻嘻一笑，说道：“好，不要校服诱惑，也不要制服。那咱们来设计居家的睡衣睡裙怎么样？朱老师您肯定擅长，我也擅长，而且睡衣睡裙也简单，不像内衣那样需要几十道工序。”
朱玉涛点头：“睡衣可以。”
杨石磊补充道：“是睡衣诱惑，把睡衣设计成情趣款。”
好！
宋科和宋旺基实在是太满意了。
杨石磊这样的设计师，简直就是他们的福音，是救星啊！
他们是内衣厂，是卖内衣的！
谁愿意卖普通居家睡衣谁卖去，反正他们“都市伊人”的内衣店，必须卖情趣款的，这才符合他们的身份！
朱玉涛差点崩溃，瞪着杨石磊，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杨设计师，你怎么对什么服装的情趣款都这么感兴趣？”
杨石磊一脸无辜，摊手反问：“难道都市伊人不是内衣公司吗？我这叫深挖客户需求，难道我做错了？”
“没做错！”
“我同意，支持你！”
宋科和宋旺基纷纷表态，赞同杨石磊的说法。
宋科还问道：“表姐夫，我见过你设计的睡衣，其实也挺性感的啊，你今天好像有点反常哦。”
似乎确实有些不对劲。大概是感觉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又事事都被杨石磊压过一头，始终被这小子牵着节奏，朱玉涛心里恼火、憋闷，这才失了分寸吧。
被提醒之后，朱玉涛沉住气，冷冷说道：“我没什么反常的。内衣公司的产品范围那么大，光是文胸就有几十种，我只是觉得杨设计师总盯着各种情趣款，实在奇怪而已。”
杨石磊摆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朱老师要是不想设计情趣款睡衣，那就设计情趣款文胸，怎么样？只不过我觉得，本来内衣就是和性感紧密相连的商品，大家都是男人，都是眼里没有性别、只有艺术的设计师，做人真诚一点、爽快一点不好吗，何必总是遮遮掩掩？”
见这小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一堆歪理邪说说得头头是道，朱玉涛气得不轻，拍着桌子道：“算了，就出情趣款睡衣的方案！”
敲定方案后，众人换了场地，朝仓库和车间走去，较量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