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নব্বইতম অধ্যায়: বিমূর্ত রূপান্তর

虚，是被负面情绪充斥的存在，往往能爆发出凌驾于自身本质之上的力量。
但要明白，鸣人所拥有的实力，绝不只是死神之力，还有他自身的查克拉体系。
更何况，鸣人并不认为，一个失去理智的家伙能够打败自己。
照蓝染所说，一旦掌握了虚化，实力便会暴涨，甚至有可能直接踏入影级。
只有真正拥有影级实力，自己才算是在木叶暂时站稳了脚跟。
只是，看到那个与自己面容如出一辙的虚白，竟露出如此丑陋的神情，鸣人心中便抑制不住地生出厌恶。

“不可原谅！”
被踩在脚下的虚白感受着地面的冰冷，心中的羞耻迅速化作了暴怒。
他不敢相信，一直以来被他视作蝼蚁的本体，竟能在瞬息之间将自己击溃。
怒不可遏的虚白猛然爆发出更为恐怖的力量，直接震开鸣人，翻身而起，口中喷射出虚闪。
虚闪卷起地面的砖石，以一往无前之势朝鸣人激射而去。

“这一招威力倒是不错，就是太难看了。”鸣人低声嘟囔了一句。
顶着与自己一模一样面容的虚白张开口喷出虚闪……
这场景……
实在太辣眼睛了。
看到这样的虚白，真让人想……直接杀了他。
鸣人的神色骤然一冷。

“八门遁甲，开门，开。”
“休门，开。”
“生门，开。”

鸣人直接开启三门，心念一动，便已瞬身来到虚白身后。
刚刚喷射完虚闪的虚白甚至来不及擦嘴，眼睛根本跟不上鸣人的动作。
在瞬步与八门的加持下，鸣人的速度早已远远超越虚白。

“轰。”鸣人一脚将虚白踢飞至半空，随后如影随形般出现在他的上方。
“轰轰轰。”连绵不绝的击打声不断响起。
在虚白眼中，鸣人已化作一道道残影，他的全身上下都在承受着鸣人拳脚的狂攻。
每一次被击飞，都会以更快的速度朝某个方向坠去，可转瞬之间，又会被打向另一个方向。
就像一片浮萍，在半空中飘来荡去。

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

虚白心中困惑，浑身阵阵剧痛。
按常理而言，死神负面所孕育出的虚白，本该拥有超越本体的力量。
在负面情绪之下，虚白往往能够发挥出超过百分之百的实力，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会输给本体？
在他看来，本体不过是一个弱小到只能依靠伪装苟活的家伙罢了。
这是虚白自诞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痛苦与羞辱。
终于，他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吼。”他仰天怒吼，刹那间，远胜先前的灵压轰然沸腾，甚至将空气都扭曲了。
灵压呈圆形向外扩散，直接将鸣人震飞，而虚白也在半空中稳住身形，重重落回地面，激起大片碎石。

“哈哈哈，本体，恭喜你，你成功惹怒了我。”感受着体内翻涌不息、喷薄欲出的灵压，虚白忍不住得意地仰头狂笑。
令他意外的是，鸣人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惧色，反倒满是戏谑，只是轻轻拂去拳头上的尘土：

“我想你弄错了，从一开始，你的身份就只是……我的猎物罢了。”

话音落下，鸣人的身影再次化作残影。
在虚白震惊而又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
连绵不绝的击打声再度响起，这一次，每一拳都会让虚白的身体出现不同程度的凹陷。

“怎么可能？”
视野中的鸣人再次化作残影，虚白这才绝望地发现，原来先前的鸣人一直都在留手。

“我，虚白，竟然是猎物！”
虚白心中恨意滔天，原本还想反击，可在鸣人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他根本没有半分还手之力。

“砰砰砰。”又是一阵猛烈的殴打，虚白全身上下布满了不同程度的凹陷，身躯缓缓从高空坠落，在空中拖出一道白色轨迹。
鸣人这一顿痛揍，带给他的不仅是肉体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摧残。
他，虚白，不过只是猎物而已。

待虚白落地，鸣人一把提起已经不成人形的虚白，嘴角噙着冷笑：
“这就是你的力量吗？也不过如此。”

虚白气若游丝，看向鸣人的眼神里已多了一丝恐惧。
他甚至开始后悔自己跳出来了，平白无故挨了这一顿毒打。
鸣人有些意兴阑珊地把虚白丢到一旁，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能够感觉到，体内那股力量正在逐渐变得狂暴，如果再不由自己主宰这具身体的意识，恐怕就要彻底失控。

……

此刻的外界，在所有人揪心的注视下，粘稠的白雾正缓缓在鸣人左脸上凝聚，化作一张森白的面具。
面具之下，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正透出疯狂而冰冷的杀意。
查克拉与灵压自他体内汹涌喷发，卷起大片气流。

“咔嚓。”
鸣人盘坐的地面开始崩裂，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开去。
浓郁的自然能量在他周身弥散，雾气瞬间翻腾起来，伴随着灵压与查克拉激起的气流四散奔涌。
“咔。”
鸣人立于风暴中心，缓缓站起身，浑身骨骼发出噼啪作响的声音。
他抬起头，森白面具下的目光令人心寒胆裂。

“准备战斗吧。”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跳上自来也的肩头。
一旁的蛤蟆文太也拔出了太刀。
“鸣人已经被杀意吞噬了，我们得尽快把他打晕。”

“咕咚。”自来也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他能清楚从鸣人身上感受到威胁。
这简直难以置信。
要知道，自来也在影级强者之中，也算得上极其强大的一批。
“如果鸣人出了事，我该怎么向水门他们交代啊。”他心中苦涩，双手迅速结印。

“咔。”就在这时，他们看见鸣人忽然抬起手，按住了那张骨质面具。
手掌用力，青筋暴起。
“咔。”那骨质面具骤然粉碎，散落在地。
鸣人抬起头，露出重新恢复清澈的眼眸，对自来也等人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我已经没事了。”

“结束了。”众人顿时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下来。
经过这次小小的插曲，两位仙人再也不敢让鸣人修行仙术了。
从种种迹象来看，仙术会唤醒鸣人血继限界中那可怕的副作用。
这一次幸好是鸣人自身的意志压制了负面影响，可下一次，谁也说不准。
若鸣人真的暴走，体内还有一只九尾，对于木叶而言，那绝对是一场堪比天灾的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