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১০৮: চুরি করে চিঠি পড়া

পুনর্জন্মের পর সত্তরের দশকে, গ্রাম্য জীবনে যাওয়ার আগে শত্রুর গুদাম সম্পূর্ণ খালি করে দিলাম। জুন মাসে কোনো ফুল ফোটে না। 2437শব্দ 2026-04-01 07:05:07

許琳回到住處,韓洪兩人熱情地打了招呼,閒聊幾句後便各自回屋了。然而,當胡常銘遞上兩封信時,神情卻顯得極不自然。

許琳盯著胡常銘的臉觀察,很快臉色便沉了下來。她低頭看了一眼信封,隨即冷聲道:「你偷看了我的信。」

她的語氣是陳述,而非詢問,這讓胡常銘更加慌亂。

「我沒有,你別汙衊我!」他辯解時心虛得連眼睛都不敢直視許琳。

「是嗎?」許琳晃了晃手中的信封,「這兩封信都有拆過的痕跡,尤其是這封從部隊寄來的。如果你沒偷看,那我就報案了。」

一聽到「報案」,胡常銘的神色更加緊張。部隊寄來的信件遭人偷看,這事一旦傳出去,他絕無好下場。

「你憑什麼認定是我看的?說不定是郵遞員乾的。」胡常銘的辯解聲越來越弱,最後徹底消失。

此時,韓洪與張強等人也紛紛走出房門。倒不是他們想偷聽,實在是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差。聽到胡常銘大聲解釋,他們既好奇又擔心,更害怕自己的信件也曾被胡常銘私下窺探。

「許知青,發生什麼事了?」韓洪走上前問道。

「你看,我的信被拆過了。」許琳舉起信件示意。這兩封信,一封來自桂花嬸,另一封則是從部隊寄來的,寄件人寫著秦宗漢。若無意外,這秦宗漢便是許琳素未謀面的親哥哥。讓許琳憤怒的是,這些私信竟被人動了手腳。

韓洪接過信封檢查,很快臉色也沉了下來,看向胡常銘的眼神充滿了不善。

「信確實被拆過。如果不確定是誰幹的,那就報案吧。」

張強、黃子書與林子豪三人也圍了過來。尤其是黃子書與林子豪,兩人的臉色最為難看。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兩人眼神交匯,心底閃過一絲慶幸。幸好他們與家人聯絡時向來謹慎,從未在信中提及敏感事項,用的全是暗語;若是寫得太直白,把柄恐怕早就落在胡常銘手裡了。

「不……不至於吧?」胡常銘底氣全無,心虛得臉色慘白。

「為什麼不至於?」韓洪冷著臉說,「龍國法律明文規定,私拆他人信件是違法行為。」

韓洪瞇起雙眼,上下打量著胡常銘。本以為這人只是愛巴結,沒想到心腸竟如此齷齪。連信件都敢偷看,他究竟想幹什麼?這知青院裡,還有沒有人被他抓住了把柄?

「我……我……」胡常銘緊張得不行,投去祈求的眼神。

「如果你不給出合理的解釋,那就報案吧。」許琳接過話,沒給胡常銘任何推託的機會,轉身準備離開。

「別,千萬別!」胡常銘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與他合租的杜勇還沒出來,他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不是我看的,是杜勇!是他偷看的,他想找你們的把柄,好藉著你們身後的勢力回城!」胡常銘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最後還重重地點了點頭。

許琳對此感到無語。起初她只覺得胡常銘眼神閃爍、心思較多,並未放在心上,沒想到他竟如此工於心計。可惜了杜勇,家境不好且不受寵,最後竟與這種人混在一起,真是瞎了眼。再想到杜勇為了巴結秦芳與蘇亮所做的那些蠢事,許琳更是無言以對——這人不僅眼瞎,連耳朵也是聾的,沒救了。

儘管鄙夷杜勇,許琳卻不打算配合胡常銘的謊言。她冷冷地盯著胡常銘道:「既然你不說實話,那就交給執法人員調查吧,我相信他們的能力。」

說完,許琳轉身就走。胡常銘嚇得趕緊伸手拉住她的袖子。他心想,這人怎麼一言不合就報案?這事絕不能報案,一旦調查,他徹底完了。

無奈之下,胡常銘只能道出真相:信確實是他拆的,也是他用漿糊黏回去的。而這一切,要從去年五月說起。那天大隊放假,大家都去了公社或縣城,只有胡常銘沒去。郵差將信件送到知青院,發現沒人,便交給了代收信件的隊長胡常銘。

其中一封吳思雨的信在遞交時已半開,胡常銘一時心起貪念,拆開一看,發現裡面夾了二十塊錢。他讀完信,確認內容未提錢的事,便將錢扣下了。

嘗到甜頭後,胡常銘便養成了偷看信件的習慣。除了錢,他發現信中的內容也能換錢。付雅琴就是受害者之一。付雅琴家在花城,靠近港城,家中有親戚偷渡。這在當時是嚴重的汙點,一個不小心就會連累全家。付媽媽寫信提醒她留在鄉下好好當知青,兩年內別想著回城。胡常銘憑著這個祕密,每月從付雅琴那裡勒索二十塊錢生活費。

這讓爹不疼娘不愛的胡常銘生活水準大為改善。他原本想娶付雅琴,好安心吃軟飯,但付雅琴也不是省油的燈。給錢可以,但想讓她賠上一輩子嫁給胡常銘?絕不可能。付雅琴甚至發狠說,如果親戚的事曝光,她就拉胡常銘一起下地獄。膽小的胡常銘被嚇住,只好打消了念頭,但勒索金額卻漲到了每月三十塊。

想起自己做過的這些事,胡常銘感到無比不安。他十分後悔招惹許琳,因為他終於意識到,這個小姑娘絕非好惹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