১৩৫তম অধ্যায়: তুমি এটা কীভাবে জানলে?

পুনর্জন্মের পর সত্তরের দশকে, গ্রাম্য জীবনে যাওয়ার আগে শত্রুর গুদাম সম্পূর্ণ খালি করে দিলাম। জুন মাসে কোনো ফুল ফোটে না। 2453শব্দ 2026-04-01 07:05:20

公社的药没能买齐,许琳无奈之下只好告辞离开。本来她并不打算去县城,但眼下看来,不去是不行了。

许琳抵达县城后径直前往仁济堂。她刚踏入大门,还没走到药柜前,就被柳怀仁一眼瞧见。

“琳琳,你怎么来了?”柳怀仁脸上露出惊喜,招着手喊道,“快来快来,这里有个病人需要你帮忙看看。”

“柳老。”许琳行了一礼,快步走上前去,“是什么病症?”

“这个病人情况很奇怪,我怀疑是中毒,但却看不出是什么毒。”柳怀仁领着许琳走向诊室,边走边介绍病情。

两人很快进了诊室。柳怀仁指着那位浑身皮肤溃烂的病人说道:“你看看他的情况。”

“好,我看看。”许琳来到病人身边,目光落在对方红肿溃烂的脸上。黄色的浓水随着破损的皮肤四处流淌,看着十分恶心。许琳的视线从脸部移到脖子,最后落在露在外面的脚踝上。柳怀仁所言非虚,这病人身上确实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肤,衣服已被脓水打湿,散发着阵阵恶臭。

“他这样子已经十来天了。起初是在大队卫生室看病,没效果后又去了公社医院。”柳怀仁继续介绍道。病人这一路从卫生室一直看到县医院,医生们都束手无策,这才推荐到仁济堂,想让中医试一试。结果柳怀仁用了不少办法也无济于事,病情不仅没好转,反而愈发严重。

“琳琳,你能看出是什么情况吗?”柳怀仁问。

“我看看。”许琳搭上病人的脉搏。许是她的手指触碰到对方的皮肤,病人瑟缩了一下。

“疼吗?”许琳问。

病人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并不想回答,眼神里写满了绝望。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痛快。

“疼的。他的皮肤很脆弱,一碰就疼。你别看他躺得像根木头,其实那是因为疼。躺着不动习惯了还好,这一动,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全都在疼。”

还能疼习惯?许琳心想自己真是见识少了,这种说法未免太可怕,怪不得病人一副求生无望的样子。

许琳仔细诊脉,没过多久眉头便紧锁起来。她竟从病人的脉象中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这是在哪儿见过呢?许琳仔细回想,自从她重生回来也没过多久,很快便想了起来。那股熟悉的味道是毒喷雾的气息,只不过毒喷雾伤害的是神经,会让人变傻,而眼前的病人却没有变傻的迹象,反而是全身皮肤出了问题。

看着许琳表情的变化,柳怀仁试探着问:“你是看出问题了?”

“嗯,看出一点点。”许琳收回手,悄悄在手上施展了一个清洁符。

“能治吗?”柳怀仁又问,“这病如果咱们这儿治不好,就得往大医院转了。”

“可以试试,至少能让他不再这么疼。”

许琳起身坐到旁边的案桌前,柳怀仁极有眼力见地递上纸笔。见许琳提笔写方子,柳怀仁总算松了一口气。只要她还肯开方子,就说明还有治愈的希望。柳怀仁凑上前看方子,眉头却越皱越紧:“你是打算以毒攻毒?”

“嗯。”许琳写好方子递给柳怀仁,“我打算让他泡药浴,辅以针灸。”

“会不会引起毒变?毕竟我们还没弄清他中的是什么毒。”柳怀仁担忧地问。

“不会引起毒变。另外,”许琳凑到柳怀仁耳边,压低声音说,“赶紧报警吧。我怀疑他感染了岛国当年留下的毒气,或者接触过他们遗留的研究室及相关物品。”

柳怀仁瞳孔猛地一缩,露出惊讶的神色,失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京都时,养父曾是间谍,用毒喷雾害过我,我记住了毒喷雾的气息和中毒后的脉象。”

“你……你没事吧?”柳怀仁赶紧去给许琳诊脉,引得许琳一阵轻笑。

“我若有事,还能坐在这里吗?”许琳笑着收回手,示意柳怀仁赶紧去办事。

柳怀仁二话不说,立刻去忙活了。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问:“你过来是想买药吗?”

“是的。”

“那行,我叫小林过来,你想买什么药让他帮你取。”

柳怀仁走后,没过多久小林就过来取走了许琳手中的购药清单。闲来无事的许琳看着病人说道:“我知道你很辛苦,但别绝望。你那不是病,是中毒。只要毒解了,病自然就会好,也不会留下后遗症,你还是得怀抱求生的希望才行。”

病人转了转眼珠,依旧闭口不语。许琳也不生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许琳在思考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必然,为什么到了这里还能遇到毒气。回想钱丽之前说宁小东夜半溜出知青院,难道他是冲着毒气来的?那么秦芳会不会也是冲着毒气来的,寻找徐家宝藏只是她的掩护?想到秦芳隐藏的武力值,那个女人倒是很会伪装,到现在还没暴露。看来,还是给她的打击太少了。

柳怀仁动作很快,抓好药后就让药童去煎药了。他和小林抬进一个大浴桶。许琳见状上前帮忙,却被柳怀仁拒绝了——开玩笑,让个小姑娘干这种粗活,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许琳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看来今天又要很晚才能回知青院。想了想,许琳说道:“趁着还有点时间,我想打个电话回大队。”

“这里就有电话,你去经理办公室打吧。”柳怀仁指了指办公室的方向。

只是许琳还没走出去,就看到屠海带着执法员匆匆赶到。

“许知青,你怎么在这里?”屠海惊问,又探头往诊室看了看。

“我来买药,恰逢其会。病人现在不方便开口,你还是先从病人家属那儿入手吧。”许琳建议后走出诊室,很快来到了经理办公室。

白经理看到许琳进来,露出一抹笑容:“许知青来了,有事吗?”

“借个电话打。”许琳指了指电话。

“行,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