১৫৬ অধ্যায় ১৫৬ অধ্যায়: তুমি আমাকে বুড়ো বললে কি করে, তোমার কি চোখে কিছু দেখ না?
妇人仔细观察着身后,确认有没有人和自己同路而行。
如果有,那就必须提高警惕;即便没有,她也绝不大意。
许琳凭借精神力远远追踪着对方,特意挑选了不同的小巷前行,因此妇人接连回头数次也毫无所获,这才放下心来。
此后,妇人的步伐明显快了许多,最终来到了一处位置不算太偏僻、环境却相当不错的精致小院前,开门走了进去。
通过精神力,许琳发现妇人并没有急着回屋,而是紧紧贴在大门后面,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约倾听了五分钟左右,确认万籁俱寂,她才真正放松下来,快步朝主屋走去。
哟呵!许琳在心中默默竖起大拇指,这个女人的警觉性实在太高了。
若是换作旁人来跟踪,恐怕早就被她甩掉了。
回到房间,妇人一脚踢掉脚上的小皮鞋,伸手揉捏着酸痛的脚掌。这一路急行慢走,可把她累得够呛。
许琳悄然靠近小院细细打量。这座院落并不大,却被收拾得一尘不染。
只有前院而无后院,前院面积大概也就三十多平方米。
再加上两间正房以及厨房杂物间,总占地面积不过百余平。
以许琳的能力,想要摸清里面的情况简直易如反掌。
然而令她感到惊讶的是,这个看似毫无破绽的院子里,竟然藏着一条隐蔽的地道。
顺着这条地道,许琳一路延伸过去,最终通向了隔着三户人家、位置偏僻且略显破旧、仅住着一位老人的院子。
地道出口设在杂物间里,极为隐蔽,平日里几乎无人踏足。
老人的状况十分糟糕,不仅双眼昏花、耳聋失聪,行动也极为不便,甚至伴有轻微的偏瘫。
老人的厨房一眼望去便知许久未曾开火,显然是有人定时定量为她送来吃食。
老人的房间里乱作一团,也不知荒废了多久未曾打扫,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异味。
这股味道浓烈得让许琳根本不敢随意开启空间黑洞去观察,生怕恶臭顺着黑洞飘散过来,令她难以承受。
即便改用精神力去感知,那满目脏污的画面也依旧熏得许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几乎是强忍着极度的恶心,才勉强查探完老人的房间。
万幸的是,老人的房间内并没有设立什么密室暗道,这倒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许琳仔仔细细地将老人的院落搜寻了一遍,心中也不禁暗暗赞叹对方胆大包天。
她竟然在老人厨房的地底下发现了一间密室,里面赫然摆放着一部电台,从各种痕迹来看,这台设备平日里的使用频率相当高。
若非仗着老人双耳失聋什么也听不见,对方又怎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在家中暗设机关。
密室之内除了电台,还囤积了少许干粮与钱财。显而易见,一旦遭遇突发危险,她完全可以躲进这间密室里生活个把月而毫无问题。
许琳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电台旁摆放着的一个小册子上,那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内容让她的双眼陡然一亮。
只要拥有了这本小册子,便能轻而易举地译懂对方所有收发的电报内容。
不过,这东西对许琳而言不过是顺手拾来的杂物,但对于屠海来说,绝对有着不可估量的巨大价值。
许琳收回精神力,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小巷,二话不说直奔执法局而去。
正巧赶上屠海手里拿着文件,神色匆匆地朝着厕所方向跑去。许琳看准时机,随手将一封信准确无误地掷进他的怀中。
冷不丁被人用信件砸个正着,屠海的本能反应便是警惕万分地四下环顾,可惜搜寻了半天连个鬼影也没看到。
再低头看看手中的信件,屠海顿时顾不上内急了,当即转身折回办公室,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细细读了起来,这一看之下,整个人惊得目瞪口呆。
他做梦也没想到,敌特的爪牙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甚至丧心病狂地将电台架设在孤寡老人的住所里。
可恶!简直丧心病狂、罪大恶极!
只可惜对方是通过隐秘地道潜入老人家中的,想要将其人赃并获,恐怕还得大费一番周折。
就凭眼下堆积如山的工作量,要想专门腾出人手去蹲守谈何容易。
然而若不能抓个现行,对方势必百般抵赖拒不承认,急得屠海直拿手大力挠头。
至于向来心大的许琳才不管屠海此刻正如何愁眉苦脸呢。做完这件好事后,她便笑意盈盈地跨上自行车,优哉游哉地出了城。
至于秦芳究竟会跟什么人秘密接头,既然有韩洪在暗中死死盯着,料想她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县医院里的气氛今天显得格外忙碌而混乱,从大夫到护士,没有一个人的脸上挂着笑容,个个灰头土脸,神情沮丧到了极点。
今天简直像闹了邪门一般,先后被送进来了三个断胳膊断腿的病患,而且一个比一个透着古怪。
这情形跟前两天送来的那几个病人简直如出一辙。
他们要么是莫名其妙把病床睡塌,要么就是扎针怎么也扎不进去,霉运当头,倒霉透顶。
那倒霉的程度堪称爆满五星,谁也没有比谁好过半分。
最后医院实在没有法子,索性将这几个人统统安排进同一个病房,让他们齐刷刷地并排躺在地板上。
兴许看到别人跟自己一样倒霉催的,他们的心理能稍微平衡舒坦一些吧。
事实证明,完全是痴心妄想!
那个本就倒霉透顶的男子眼睁睁看着三个同样倒霉的病友接连被抬进来,心中顿时生出一种大难临头的强烈直觉。
果然,他的直觉精准无比。随着这三人的加入,四个人叠加在一起的霉运简直呈几何倍数暴涨,甚至仅仅开口说句话都能把自己的舌头给咬破。
千真万确,而且绝不是偶尔咬破一次,几乎是每说一句话都要咬伤一次舌头。等到倒霉男子好不容易把这三个新病人的底细盘问清楚时,自己满嘴都是淋漓的鲜血。
不过好歹他总算弄明白了这几个人究竟为何会接连走霉运。
归根结底用一句话概括,那就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三个人无一例外,全都在街上遇到了同一个娇俏可爱的小姑娘,并且都被小姑娘抛出了相似的问题搭讪。
这三个家伙跟先前的倒霉男子一样,都误以为那不过是一句逗趣玩笑话。
他们原本打着如意算盘,想出言哄一哄那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顺便把人弄到手。结果甜言蜜语刚说完,小姑娘便拍拍屁股抽身走人了。
临走前还抛下一套说辞,诸如家里管教极严得赶快回家、改日再抽空相聚云云。
谁曾想,小姑娘前脚刚走,他们的好日子便彻底宣告到头,接二连三地霉运不断,最终连胳膊腿都双双摔断了。
倒霉男子的大脑里再次不受控制地回响起了许琳当初说过的话。他深切地意识到,这档子事绝对不能再这么拖延下去了,再拖下去自己非得把小命搭进去不可!
于是,倒霉男子强忍着疼痛,将他们几人的离奇遭遇详细讲给其余三人听,并焦急地打听他们是否认识什么道行高深的风水先生。
他们眼下的糟糕处境绝非单纯的流年不利或意外受伤,而是必须从根本上去化解这场劫难。
否则,照他们眼下这种喝凉水都塞牙的倒霉劲儿,说不定哪天走在马路上,就会平白无故被别人家窗台掉落的花盆给直接砸死。
另外三个男子也并非蠢笨之辈,经倒霉男子这么一提醒,立刻意识到事情透着一股化不开的诡异。
纵然再怎么倒霉,也断然没有倒霉到这种匪夷所思地步的,这其中必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猫腻。
更何况,几个人遇见的场景和被问及的问题竟然惊人地一致。
倒霉男子目光一转,落在了其中一个年纪看起来最大的男人身上,开口问道:
“大爷,您见多识广、交游广阔,您知道哪儿有法力高强的风水大师吗?”
“大爷?你叫我什么?大爷?!”段林猛地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惊骇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老子今年才二十五岁!你居然敢喊我大爷?你小子的眼睛是不是瞎了啊?”
“啥?”倒霉男子惊骇万状地瞪圆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扭头看着身旁另一个人问道,“大叔,您瞅瞅他这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只有二十五岁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