একশো আটত্রি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সাত গুরুর আবির্ভাব! (সাবস্ক্রিপশন এবং মাসিক ভোটের অনুরোধ!)
更为恐怖的是,这一阵法还可成为全真派集体御敌的决胜法宝。可单由七人布阵,也可由九十八人布阵,每七人一组,布成十四个天罡北斗阵,再由每七个北斗阵又布成一个大北斗阵,一正一奇,相生相克,互为犄角,名为北斗大阵,更是威力无穷,名副其实的护教大阵,亦是全真派雄据北方的底气所在。
阵法本就深奥,涉及知识面极广,粗略一眼,极难看破这打狗阵的玄妙。丐帮众人未等徐天涯细看,竹棒便极有节奏地撞击地面,群丐呐喊高呼,竹棒如林,数十名丐帮好手各持木棒围了上来。
令徐天涯惊讶的是,这数十人并未第一时间攻来,有的口唱莲花落,有的呻吟呼痛,有的捶胸顿足,更有甚者高喊:“老爷、太太,赏口冷饭吧!”
徐天涯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这些古怪的呼叫与竹棒撞击声,皆是为了扰乱敌方心神。紧接着,群丐脚步错杂,但进退趋避间严谨有法,隐隐透出某种玄妙步法的痕迹。
只是这阵法虽具玄妙,奈何布阵之人的武艺实在低微。在徐天涯入微之境的感知下,那明晃晃的破绽便如黑夜中的篝火般显眼。徐天涯身形一晃,穿梭于打狗阵中,竟如入无人之境。片刻过后,如林的竹棒噼里啪啦落了一地,群丐手中短了半截的木棒,在浩大的声势下显得无比滑稽。
徐天涯闪出阵外,双手分别按在简、彭两位长老肩头,顺势夺下二人长剑,又各出一掌,两人顿时吐血倒飞而去。徐天涯侧身斜退,重新回入阵中,一出一入,数十名丐帮弟子竟连他的衣角都未碰到。
群丐惊骇,台下亦是一片哗然。只听徐天涯朗声道:“贵帮‘打狗阵’的名字起得甚好。但在下看来,此阵也只能用来打打狗,若想降龙伏虎,还得指望洪老帮主的降龙十八掌!不知如今贵帮,还有谁能让在下见识一番那大名鼎鼎的绝学?”
说罢,他双剑一振,一股劲力传至剑身,只听“咔嚓”两声,双剑从中折断:“暂且留你们两条狗命!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若是老帮主在此,岂容你这妖道放肆!”
“老帮主定会只手镇压你这贼道!”
群丐义愤填膺,纷纷怒喝。
“哈哈哈……”徐天涯不怒反笑,“洪帮主英雄盖世,若他尚在,绝不会任由丐帮堕落成金贼走狗,自相残杀,祸乱天下!只可惜洪老帮主英雄一世,竟没料到丐帮会出一群白眼狼,不忠不义,竟联合金贼下毒暗害于他!”
徐天涯话锋犀利,直指简、彭两位仅存的九袋长老:“两位长老,在下说得可对?”
此言一出,全场气氛瞬间凝固,随之爆发出一阵哗然。丐帮两大九袋长老身死,全真与丐帮各执一词,江湖传言纷纭,如今徐天涯当众点破,更是引人遐想。
“妖言惑众!”简姓长老脸色铁青,怒斥道。
“帮主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见不到他老人家亦属正常,你这般胡言乱语,到底意欲何为!”
梁姓长老冷笑一声,大义凛然道:“老帮主传下帮中至宝打狗棒,事实俱在,你这贼道胡编乱造,小心遭天谴!南城庙中我帮两大九袋长老及数十弟子,皆死于全真绝技,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脸面在此狡辩,毁我丐帮清誉!今日老夫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让你这妖道祸乱世间!”
这番义正言辞的话语,令一众丐帮弟子群情激愤。若非摄于之前打狗阵瞬间被破、毫无还手之力的恐惧,恐怕早已一拥而上。即便如此,弟子们仍叫嚷着,看向徐天涯的眼神犹如看着十恶不赦的大魔头。就连围观的江湖人士,在听了梁长老这番话后,也忍不住收起怀疑,看向徐天涯的眼神中多了一丝狐疑。
“好!好一个大义凛然,说得比唱得还好听!老叫花我终日打雁,今日竟被雁啄瞎了眼!”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令全场震颤,尤其是听到那老叫花自称时,不少人神色骤变,忍不住浑身颤抖。只见通道尽头,一行人缓缓走来,为首之人,赫然正是洪七公!
“帮主!”
“参见帮主!”
无论众人神色如何变化,无论暗中藏着何等阴谋,洪七公在丐帮的威望无人能比。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响彻云霄,原本彷徨的丐帮弟子,在见到洪七公的瞬间,好似变了一个人,满脸狂热,士气大振,与之前那懒散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台上的简、梁两位长老,以及看台上的杨康等人,皆是面色煞白,满脸不可置信。唯有那一直闭目养神的裘千仞,脸上露出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
见到这副场景,徐天涯亦忍不住露出微笑,真相大白近在咫尺,心中畅快难以言喻。只是,思及此处,徐天涯眉宇间闪过一丝忧虑。真相虽近,但迷雾重重。南城庙中那些死去的丐帮弟子,伤口处每一道都代表着一种全真绝技。全真基础武功虽流传甚广,但那些高深剑技,即便是亲传弟子修习也限制重重,几乎不可能外泄。即便有,也定会被全真全力追回,相关之人必被幽禁终南至死。也正因如此,这口黑锅才被死死扣在了全真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