সাত হত্যার কিশোরীর মামলা (১৩) সম্রাট মনে করলেন আমি পরিচিত

দৈবচিত্র নারী রহস্য অনুসন্ধান দল জ্যাং লিয়ান 2561শব্দ 2026-03-24 17:27:09

“不知道。”我直截了当地说道。

“不知道?”皇帝大叔竟然显得有些激动,“你……”

他朝我指来,目光反而像是更加确定了。他心里确定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但我可以肯定,我绝不是那种被狸猫换太子偷梁换柱送出宫的孩子。

皇上看着我感到熟悉,无非两种情况。一,我是他曾经宠幸过的女人的孩子,且我与生母长得极像,所以他认出来了,但我却是那女子与别的男人所生。二,我是他曾经宠幸过的女人的孩子,而那女子后来怀孕了,我正是他的亲生骨肉。

然而这两点,我自觉都不足以招致杀身之祸。皇上风流,除非在外留有子嗣,否则绝不会引起皇室注意,更不会雇人追杀以防储君之争。但若是女儿,在大朝国并无所谓,多一个公主还能用来和亲,反而更有“礼品”价值。

如果是狸猫换太子,遭人追杀倒还合情合理。可皇上见到我时,并没有那种狐疑的神情,他不会疑惑“这丫头为何长得像我的妃子”,更不会纠结“她生的明明是儿子,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之人”。所以,从皇上的表情看,我不像是出自宫廷,更像是“野生的”,是那个他求而不得的美人之女。

可既然我是“野生的”,又为什么会被人追杀?一个女孩儿的存在,既威胁不到储君之位也动摇不了皇后地位,为何要处心积虑地杀我?我忽然陷入了某种悖论之中。

“回禀皇上,臣是弃婴。”我开口道。

我与皇上之间的关系还有许多想不通的地方,看来,我得从皇上身上寻找答案。但今天,显然不是合适的时机。

我的这个答案,反而让皇上露出了确定的目光。所以,他知道我是被人遗弃的?是没有亲生爹娘的?他……知道我娘死了?!

在确认之后,他反而失神起来,像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眼圈甚至微微发红。他这细微的神伤非常微妙,让我心里的谜团反而更深了。难道他真的知道我娘已经不在人世,而她的女儿流落民间?

他朝我挥了挥手,声音竟带着一丝哽咽:“你去吧,查案时小心。”

我心中细品着他的神情,准备去整理东西。

“这些留下,朕还要再看看。”皇上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是。”

奇怪了,皇帝大叔今天看见我为何情绪波动如此之大?我到底是宫里出去的,还是野生的?难道是我养父养母得罪了什么人,才遭到了追杀?

但枪又是怎么回事?如果没有枪,这一条推论倒是可以成立。可是那把枪和那颗刚制子弹,秦昭已经证实只有王室的护卫营才有。啧,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推开门时,我忽然有一点可以确定。追杀我的人,暂时不会动手了!因为今天皇上亲自召见了我。如果追杀我与皇室有关,那么他们必然知道皇上已经认出我了,这样我反而更安全。因为如果我被杀,他们会被皇上盯上,陷入极大的被动。如果追杀我的人与皇室无关,那么他们也会得知皇上召见了我,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定然不低,他们同样不敢轻举妄动,以免被皇上盯上。

走出这间御书房,我可以断言,暂时安全了。既然如此,我便能专注于眼前的案子,不必再提防尾随在身后的杀手。

门外只有李治、那位老大人和小六子。小六子公公看我一眼,匆匆入了御书房。老大人摸着胡须细细打量我:“你真的很像一个人。”

“谁?”我故作好奇。

老大人笑而不语,迈步走进了御书房。李治给我一个眼神,示意我跟上。我紧随其后。自进入皇宫后,李治也变得不苟言笑,少言寡语。宫内景色明媚,但我能感觉到每个人都小心谨慎。

走出很远后,我才问:“那位老大人是谁?”

“那是阎丞相。”李治警戒地看着四周,确保对话不会被偷听,“皇上年轻时,阎丞相就是他的太傅,所以皇上对阎丞相极为信任。”

原来那位老大人就是秦昭口中的丞相。我们路上再无话,直到进入一间殿阁,殿内已经备好午餐,却空无一人。李治习惯性地站在门外:“皇上为你准备的,你快去吃点垫垫饥。”

他一边说,一边警戒四周,这皇城第一侍卫果然名不虚传。但我哪有心思吃东西?还有一位姑娘等着我们去救,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是在浪费。

但太子还没换装回来,我只能耐心等待。心里装着事,再好的宫廷佳肴也食之无味。终于,门外走来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太子只是换了一身常服,并未显得低调多少。我丢下饭碗,端起一盘糕点直接冲了出去。

李治立刻跟上。我跑向他们,把糕点直接塞进秦昭手中:“路上吃。”

“恩。”秦昭转身就走。

太子一时愣住:“不吃了再走?”

“来不及了。”秦昭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大步向前。太子也不得不跟了上来。因为这是我们让他中途加入的条件,即他必须听我们的。在我们之间,他就不再是太子。

李治的效率很高,不知何时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马车。原本神情悠闲的太子,也被我们带着快节奏行进。我们跟林岚会合的地点在松鹤颜店铺旁的一所私宅里。松鹤颜的商铺在城中心,出行更加方便。

我们到达时,松鹤颜已经在后门鬼鬼祟祟张望,就等着我们。我们匆匆将马车驶入院子,松鹤颜立刻关门,跑到马车边:“我已经把人都遣退了,大家放心吧。”

“林岚呢?”我跳下车问。

他一指后面:“在屋里。”

正说着,我们的太子爷也出来了。顿时,松鹤颜惊呆了,慌忙下跪:“拜见……”

“起来!”太子跃落他身前,扶住他的身体,“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太子,而是祁……”他想了想,看见了李治,“祁侍卫。”

松鹤颜诚惶诚恐:“是。”

“你们总算来了。”林岚从屋内匆匆走出。

那一刻,太子的目光再次露出惊艳的神情,果然,和他爹一个毛病。我眉心一拧,给秦昭甩过去一个眼神,他立刻上前一步,也只有他敢挡住太子的目光。一旁的松鹤颜又怎会不紧张?但他,实在不敢冒犯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