১২৬ মধুর রজনী (দ্বিতীয় পর্ব)

এই ফুজিন তেমন শীতল নন চাঁদের আলোয় ক্ষীণ ধূলিকণা 3401শব্দ 2026-03-24 11:07:41

“怎么,想喝酒?”

“也不是想喝不想喝,只是觉得爷总是饮酒,既伤身又不能陪着婢妾,这多多少少让婢妾有些吃醋了。”若澜理所当然地娇声抱怨道。随后她低下头,红唇轻柔地吻了吻他薄薄的唇角。正当他准备回吻时,她却顽皮地轻咬了他一口,笑着退开了。

胤禛见状坐起身,长臂一伸将人揽入怀中,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她的俏鼻,神情间似乎对她的举动颇为赞赏,甚至很是受用。

他喜欢若澜对他的亲近,对她的小小抱怨也总是纵容。“怎么,你这是在不满爷的安排么?”

“嗯,婢妾的确不满爷的忽略。不是爷说过让婢妾黏着你吗?怎么婢妾才刚开始,爷就嫌我烦了?”双手缠上他的颈项,若澜吐气如兰地凑到胤禛面前撒娇道。

“爷什么时候嫌你了。”

“刚才就嫌了。”倚在胤禛怀里,若澜那副软若无骨的妩媚模样,惹得胤禛心身皆是一阵火热。

胤禛搂着怀里的小人儿,轻啄她的红唇笑道:“爷怎么不知道,爷的小人儿不仅娇气,还这么小气。”

“哼,若是别的婢妾,我指不定就不在意了。但若涉及爷,我就不得不介意了。因为爷只有一个,其他的有太多太多,所以婢妾要牢牢地抓住爷的心,绝不让别人抢走。”若澜媚眼如丝,一脸认真地说道。

是的,她绝不能让任何人抢走胤禛对自己的关注与在意,所以她要尽己所能抓住他的心。

“爷不会让任何人抢走的。”

“爷既然这么说了,那婢妾就先信你!若是日后爷还这样,我可是要生气的。”

轻啄了一下若澜粉嫩的嫣唇,胤禛笑道:“既然如此,爷让人给你拿酒来,如何?”

若澜眼珠转了转,笑道:“也好,反正很久没喝过了。”

胤禛既已开口,酒很快便送来了。若澜端着酒杯,看着同样拿着酒杯的胤禛,并没有急着喝,而是大胆地坐进了他怀里。

“为什么不喝?”

“婢妾等着爷喂我喝。”靠在胤禛怀里,若澜拿着酒杯的手来回晃动,就是不往自己嘴里送。

胤禛见状,将手中的酒杯送到若澜唇边,看着她缓缓喝下。不过一杯酒,分量极少,但她的脸颊却因这小小的一杯酒而变得绯红。

若澜本以为久不饮酒,至少一杯不会醉,可结果显然是她高估了自己的酒量。酒一入喉,她便觉得身上阵阵燥热,头也变得昏沉。目光呆滞地看向抱着自己的胤禛,不知怎地,当视线触及他的薄唇时,竟再也移不开了。

如同本能一般,她吻住了他的薄唇。唇齿相交,身体交缠,胤禛看着比起往日更加狂野的若澜,体内的邪火也因她的主动而瞬间被点燃。

“爷……”

听到若澜暧昧的低吟,胤禛猛地起身将她抱至床边,覆身将她压在身下。不等她再次靠近,他已先一步吻上了她的唇。

若澜几乎本能地搂住他的颈项回应着,这狂野的举动不经意间挑起了胤禛潜藏的热情。细腻柔滑的肌肤,柔软的腰肢,以及那好似将他视为所有的拥抱,无不让他感到一种被勾住心魂的沉醉。

确实,他的女人虽大多出身名门,受过正统教育,即便是大胆的李氏,也远不如此时的若澜这般狂野妩媚,惑人心神。那种极致的畅快感让胤禛沉迷,而这种感觉似乎只有酒醉后的若澜才能带给他。

待一切平息,胤禛看着窝在怀里睡得香甜的若澜,心中琢磨着,或许以后可以让她时不时喝点酒。

次日,若澜睁开眼时,胤禛仍躺在她身边。她如往常一般像只八爪鱼似地巴在他身上,两人身体紧紧交缠,仿若一体。

习惯性地蹭了蹭胤禛结实的胸膛,若澜伸手按了按额头,试图赶走脑中阵阵传来的酸疼感。谁知不仅未能缓解,反而让她记起了昨日大胆的行径。

啊,她真不敢相信自己竟有那样狂野的一面。不过好在胤禛并不排斥,否则她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羞红着脸埋首于胤禛温暖的胸膛,实话说,胤禛的好身材确实让她感慨。虽说这四贝勒府后院的女人不算少,即便他不天天临幸,隔三差五也总要陪陪旁人,再加上他那超标的工作量,能在这种状态下保持这样的体魄,确实难得。

至少若澜对此很满意,这对于她日后的生活至关重要,只是不知道胤禛年纪再大些,是否还能保持得这样好。

嘴角轻扬,她伸手揉了揉依旧酸疼的腰肢。不知是还没完全清醒,还是觉得没睡够,闭上眼的瞬间,若澜轻喃了一句,没多久便再次进入了梦乡。

“胤禛,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活得比谁都久,活到我们头发都白了,还能这样靠在一起的时候。”

这是若澜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心声。虽说这与爱无关,但对于她和她的孩子而言,好日子与胤禛的安危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毕竟这后院里有太多的女人。如果只有她有孩子,她倒不怕,可一旦弘历出生,历史的洪流是否还会按既定步骤走,她一无所知。她很清楚,自己不愿受制于人,更不愿别的女人或其子嗣站在上面,对她和孩子的人生指手画脚。

一想到历史上的弘昼为了消除弘历的猜忌,不得不装疯卖傻甚至假死,她只觉得心痛,并不觉得好笑。明明都是兄弟,就因为弘历成了皇帝,剩下的那个就得活得战战兢兢,她不要这样。

与其她和孩子在别人面前苟且偷生,她宁愿不择手段地夺取主动权,毕竟做主人总比做待宰的羔羊强。只是现在的她还不足以护住自己和孩子,所以她的靠山就是胤禛。她相信,只要胤禛活着一天,她和孩子的日子就能安稳一天。

待若澜再次睡去,胤禛睁开双眼,目光柔和地看着怀里的人,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不留一丝缝隙。按理说,他的女人们肯定都不希望他早死,但有了儿子还真心希望他活得长久的,恐怕一个都没有吧。

不过现在他可以肯定,怀里的小人儿是不一样的。娇气也好,小气也罢,甚至有些任性,但凭着她对自己的一腔真心,即便前方困难重重,他也会紧紧抓住她的手,永不放开。

他满足地轻拍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陪她入眠,直到高无庸过来请他们起床。胤禛瞧着若澜熟睡的样子,不忍打扰,便小心地挪开她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脚,轻手轻脚地下床,拉好帐幔,这才唤高无庸进来伺候。

高无庸进来后,下意识地放轻脚步,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若澜。胤禛瞥了他一眼,显然对他如此知分寸的举动很是满意。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若澜从睡梦中醒来,发现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且变得冰冷,看来胤禛起床已久。

伸了个懒腰坐起身,若澜理所当然地认为,不赖床才是胤禛的本性,若是哪天他跟自己一样赖床,恐怕大清未来的皇帝就要换人了。

“知画,进来吧。”

“是,侧福晋。”听到声音,知画带着一溜小丫鬟进来,动作利落地将一切整理妥当。

若澜任由知画伺候梳洗,到了大厅才得知,胤禛他们早就用过早膳并去打猎了。

真是一群没节操的家伙,嘴里说着感谢,去打猎却把她一个人留在庄子里,实在太过分了。

“知画,爷他们都去了,雨芙格格她们也跟去了吗?”

“回侧福晋,都去了,差不多有大半个时辰了。”

“知道了,帮我准备骑装,让碧桃跟着我,我要去找他们。”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好了。

知画看着正往内室走去的若澜,有些犹豫道:“侧福晋,要不再带上两个侍卫吧?”

若澜心想,这后山树林里即便没有大批猛兽,也难保不会有危险。虽然她从未亲自捕捉过,但见过自家玛法带回来的猎物。总之,安全第一。

“也好,挑两个身手利落的侍卫带着。”

“是,奴婢马上就去办。”

“行了,先服侍我更衣吧。”

“嗻。”